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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研製可碳減排的「食用小麥」

俄羅斯與烏克蘭分別是全球兩大糧食供應國,烏克蘭和俄羅斯供應全球 19% 的大麥,兩國小麥產量更佔了全球小麥的四分之一以上。然而,自去年俄烏關係變得緊張,農業分析機構Gro Intelligence的行政總裁Sara Menkera早於去年5月公佈,全球只剩下大約 10 週的小麥供應儲備,糧食危機拉警報。美國「土地研究院」(The Land Institute)就花了20年時間,培育出一款可以代替小麥的多年生穀物Kernza。

讓耕作更方便更有環保效益

傳統上,農民為了讓種子能快速成長都會大量使用肥料,但代價卻是導致土壤受到污染。另外,對於農業廢棄物的一般處理方法都是直接燃燒,一來會導致空氣污染,甚至一不小心更會導致火災。再者,收割後的土地更容易被雨水侵蝕,導致土地的養分跟著流失;更甚是,東每次重新種植時的翻土,都會將原本困在土裡的二氧化碳釋放到空氣,加劇了溫室效應。


事實上,為了培育出對環境更好農作物,土地研究院的科學家從 2003 年開始種植「中間小麥草」,一種小麥的遠親。經過20年努力,他們馴化出一種種子比原本大2至3倍的小麥草。而且在理想的環境下,這種小麥草的產量能比小麥多 30%。為了更容易識別這種小麥草,土地研究院特別為它申請了註冊商標Kernza。

Kernza是一種多年生穀物,所謂「多年生」即是指同一株植物在收割後,留下來的根莖部份還能繼續生長,年復一年的提供糧食,毋須每年重新種植,能節省更多水、肥料和人工消耗。同時持續成長的Kernza能夠將根部深入地下10英尺,讓土地不容易被侵蝕;而且深入地底的根也能將更多吸收到的二氧化碳深埋地底,減少空氣中的碳含量。根據研究指出,種植1英畝的Kernza,僅需4年就可以將約6.5噸二氧化碳吸收到土地裡。此外,「深根」也讓 Kernza 更容易在天災如旱災或水災中存活。在極端天氣越來越嚴重的今天,這是一個重要的優點。當然,最重要的是,Kernza和小麥一樣能夠生長出可食用穀物,是一種極具經濟價值的農作物。


啤酒與麵粉紛紛合作未來極具發展潛力

知名戶外運動品牌Patagonia非常重視對保護的環境。於是它的子公司,專門銷售「可持續食物」的Patagonia Provisions就和一家精釀酒廠Dogfish Head Craft Brewery合作,推出了用Kernza釀造的啤酒。事實上,不少小型酒廠也紛紛使用Kernza來釀酒。因此目前除了可以在全美最大的天然有機食品連鎖店Whole Foods Market買到Kernza啤酒,很多酒吧也將它做成生啤販售。


然而,啤酒始終不屬「主食」,所以也有廠商將Kernza磨成麵粉,讓烘培坊可以做成各種麵包、餐廳可以做成麵食和披薩,讓更多人可以接觸到這種對環境友善的穀物。畢竟,只有通過讓更多人能夠接受Kernza做成的產品,才能夠擴大農民們種植Kernza的意願,讓它能為改善環境中扮演更大的角色。電商平台Perennial Pantry就是為了讓一般人更容易接觸到Kernza產品而成立的。它們在線上銷售用Kernza為原料的義大利麵、餅乾等。它也提供Kernza麵粉、鬆餅粉等,讓有興趣的人可以用這些原料來發揮自己的創意,做出自己想要的食物。

從來,要成功推動一個新產業發展,除了要提昇商用市場佔有率,政府相對應的配套措施也是一個重要關鍵。美國政府目前提供的農業補助和保險都是針對逐年收成的農作物,在這樣的情況下,其實是很難提升農民們種植Kernza的意願,畢竟一旦發生農損就可能無法申請政府的補助或賠償。例如在2020年美國政府就因為各種自然災害,合共賠償了逾40億美元給種植玉米和黃豆的農民,換言之,若然無法將Kernza納入賠償範圍內,事實是很難說服農民改掉多年來收成農作物」的使用習慣。


截至去年底,目前全世界僅約4,000英畝的Kernza耕地,而全世界有超過70%的農田是種植了需要逐年收成的農作物。土地研究院的願景是,他們希望讓大部份的農田都能夠種植好像Kernza一樣多年生作物,為他們這些才是有助地球生態可持續發展的重要鑰匙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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